在景漓身后站立。
景漓仍是穿着一身禁卫军甲胃,戴着头盔,面朝北方,凝视着远处。
她听到下方传来阵阵哭啼声,不禁眉头一皱:
“严高,你没按照我的吩咐把人赶走。”
小太监躬身道:
“殿下,没用的。”
“这群人中不但有礼部侍郎靳闲,还有中书侍郎谢令,正议大夫陆光等四品之上的官员!”
“殿下的话,他们不会听。”
“即使搬出我义父,作用也不大。”
毕竟这群人今日闹这么一出,背后是有皇帝景宏在默默支持!
景漓在宫中并不受宠,没什么势力,也没什么倚靠,在许多人眼中地位甚至还不如一些景宏的义女。
要让一群四品大臣因为她一句话而撤走棺材,让出官道,显然不切实际。
“呵呵,真是可笑!”
景漓自嘲一笑:
“我贵为公主,可在偌大的京城之中,却连一个怕我的人都没有!”
她停顿了一下,又问道:
“严高,若今日换作是景溪,那么结果会有不同么?”
小太监稍作犹豫,回应道:
“换了景溪殿下开口,四品以下的官员定会给其一个面子,可四品之上的官员多半还是会再坚持一下。”
“但以景溪殿下的性子,若是有人不从,那么她多半会直接举着鞭子朝人身上抽去,那群四品之上的官员不敢还手,又怕疼,见了鞭子也只能听令后退了。”
一旁,薛防适时补充了一句:
“那条鞭子,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命人打造的。”
言下之意很明显,那群官员会听令,不是因为惧怕景溪,而是惧怕其身后的皇帝景宏和皇后慕容瑾!
“是么?”
景漓微微颔首,脸上不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