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了。
而且那兵煞之气,随着战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强烈,越战越勇。
如今一路平推下来,气势如虹。
有乾西的宗门强者,只是来看了一眼,就见一道刀光从天而降,当场将其噼回了宗门里,整个驻地都被一刀切成了两半。
十五天,大兑将士,横推八千里地,一路上连一个能挡其一天的城池都没有。
更可笑的是,当地锦衣卫,望风而逃,早就没了踪影。
而当地凡人,还颇有一种喜迎王师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大乾朝堂上,已经没人继续吵了。
“前天,乾西喜乐宗宗主,被一刀重伤,宗门都被一刀噼开了。
今日,终于没扛过去,被入体刀气绞杀。
昨天,乾西王氏,顽强抵抗之下,已经覆灭。
再拖下去,可能几个月之后,我们就能在这里看到大兑的铁甲大军了。”
有人沉声念叨,只是陈述事实,也不提让谁去了。
“廉王最擅统兵,还是让廉王去吧。”
“附议。”
“附议。”
吵了这么多天,终于还是有了结果。
这些人都有些怕了。
若大兑只是想找个借口,收回故地,那他们倒是无所谓的。
反正乾西那地方,本来就不是大乾的繁华之地。
就算被大兑收回故土,按照以往的经验,当地的宗门、家族,也都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谁想到,大兑不讲武德,区区数天,就灭了一个有一位九阶坐镇的大派,灭了一个当地根深蒂固的大家族。
尤其是甲十四,这臭不要脸的家伙,竟然还亲自出手。
一个九阶巅峰,半只脚都迈向了十阶,专精杀伐刀道的强者,亲自出手,谁能拦得住。
偏偏还被人家抓住了借口,说是大乾这边先出动九阶的。
我们的九阶只是一劫,也只是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