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可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是这么荒谬的话，但是她却下意识的跟秦暖暖争辩。

秦暖暖就是一个疯子。

只听见秦暖暖嘲弄得笑了一声，抬手狠狠甩了秦安可一个耳光。

秦安可耳朵里嗡嗡直响，脑袋像是一瞬间炸开了，一片空白，只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喉咙里弥漫，那半张被烧伤的脸又开始流血，鲜血沁出脏得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纱布，一滴一滴落在脚边。

她好痛。

可更痛的是秦暖暖拽住她头发的手，那只手的力道几乎是要把她的头发连带着头皮一起撕扯下来。

“去你妈的不管你的事，你上辈子是秦安可，这辈子还是秦安可，不管过了几辈子你就是你，我找哪辈子的你报仇都是报仇。”

想到上辈子自己和邵九霄怎么死的，秦暖暖目眦欲裂，眼底渗血。

“这就是积怨，这就是轮回，这就是你该还的！否则这人不管前世做了多少孽，人一死，骨灰一烧，投胎转世就什么都不用偿还了，那还行什么善，修什么功德，反正人死了一了百了！任凭下辈子重新来过，自在逍遥，哪有这么好的事！”

“秦安可，我就是从地狱里追出来的恶鬼找你报上辈子的仇，你哭也好，怨也好，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你就该还！”

她盯着秦安可渐渐弥漫上恐惧的脸，嗤笑了一声。

“更何况，这辈子你也没干过什么好事。”

秦安可大口大口喘着气，本来脑容量就不大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不知道秦暖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只是在想……

她是不是要死了？

眼前一阵一阵得发黑，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听见秦暖暖冷笑的声音，隔着一层，模模糊糊听不见什么，只是微末得感觉到秦暖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