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你手下的人动一动,最近歌陵城里的事你多操操心,既然你还在那,朕也不是没人依靠。”
古秀今道:“前几日大将军来过之后,臣就已经让小古说的人动起来了。”
辛言缺问:“有收获吗?”
古秀今回答:“暂时还没有,因为之前有人偷袭大将军的事,那些疯子大概会藏的更好些,最近不敢胡作非为。”
辛言缺道:“朕怕他们来捣乱,朕又怕他们不来捣乱。”
说到这辛言缺笑了笑:“朕刚才那些话虽是有感而发,可是朕毕竟......也好久都没玩玩了。”
古秀今一听到这话就觉得事情要有变故,果然就见辛言缺把身上龙袍给脱了。
“朕也出去转一圈。”.??m
他路过古秀今身边的时候说:“朕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是不是以为朕很无助?如果是的话,小古你还有待长进.......家里大人不在家的时候,哪个小孩子不是欢呼雀跃?心里大概都想着,总算是他妈的没人管我了。”
不等古秀今还劝什么,辛言缺已经大步出门去了。
古秀今:“陛下,请稍后,臣......”
辛言缺一边走一边摆手:“朕心意已定,小古你就不要劝了。”
古秀今:“不是,陛下你出门臣不敢阻拦,但陛下好歹套一件长衫,陛下你没穿外衣。”
辛言缺脚步一听。
心说朕这是太欢喜了么?
与此同时,奉玉观。
陈微微正在屋子里盘膝打坐,他不停的调整自己的呼吸方式,其实并未入定,因为心绪难平。
在李词找到他的时候,确实又把他心里那束已经被他盖住的光再次点亮。
但是突然有人袭击林叶这个事,就好像喂给了陈微微一勺子死苍蝇一样让他恶心。
这种事这种人都能出现都能发生,还指望着去刺杀辛言缺?
别说现在歌陵城里戒备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