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状其自然地拉着陈潇的手,来到里厢的床榻上。
陈潇许是身怀武艺,也不怕贾珩乱来,只是凝神看着那少年,目含关切。
贾珩道:“这次楚王遇刺,既是当年的废太子一党和赵王一党谋划,那么就可以说,江南之地仍有废太子和赵王一党,甚至有江南官员为其通风报信。”
陈潇闻言,眼前不由一亮,惊讶道:“这……是要掀起大狱?”
贾珩道:“就是以掀起大狱的架势震慑宵小,只有如此,这些江南的士林才能安分下来,南京六部的一些官员是经历过当年夺嫡的惨烈,他们深知隆治、崇平年间的大狱迭兴的恐怖。”
既然江南官场之人想要牵强附会给他头上,那么他就“捏造”一个赵王、废太子遗党在江南官场还有余孽,两方里应外合,想要谋刺楚王为废太子、赵王报仇的导向。
而这弄不好就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大狱!
江南官场中人势必闻风胆寒。
他原本不想使出这些权术手段,因为他自认不是单纯的锦衣都督,而是结军国重臣,多少还有些爱惜羽毛。
但现在这帮人既然要搞串联,试图往他身上泼脏水,那么他就需要打出这么两张王炸。
到时候,歹人搞刺杀的目的,是不是为了有意泼他的脏水,是不是赵王余孽想要离间君臣之计?
崇平帝性情多疑,肯定会这般想。
那么这件事儿的性质就彻头彻尾改变,先前鸡蛋挑骨头所谓的弹劾护卫不力,自然而然就成了别有用心!
陈潇闻言,想了想,轻声说道:“这是反客为主,攻守之势异也……崇平年间因为废太子、赵王一党不知多少官员人头落地,只怕你揭开此事,原本想要上疏弹劾的江南官员,差不多要一哄而散了。”
崇平帝即位之后,与当时的太上皇在一个事情上的态度罕见一致,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