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托克斯听了嗤笑一声,大笑着道:
“听听吧,泽拉斯,你现在就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沙漠猎犬,除了犬吠两声外,什么也做不了。就连曾经你看不起的这些凡人,现在也都不觉的你有多强。”
“你错了。”
情绪宣泄无果的泽拉斯反倒是变得异常冷静,就好像刚刚只是在伸个懒腰。
“我从未瞧不起你口中的普通人,真正瞧不起他们的人,正是你们这些傲慢的飞升天神。”
泽拉斯将视线落在希维尔身上,话语平静道:
“阿兹尔的后裔,如果我没猜错,恕瑞玛帝国已经灭亡了吧。”
“阿兹尔?头儿不是瑟塔卡的后裔吗?难道...”西洛摸了摸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阿兹尔是瑟塔卡的后裔,虽然不能确定阿兹尔和希维尔是否有直接关系,但都是后裔也没有错。”卡西奥佩娅说道。
“不,她必然是阿兹尔的直系后裔。”
泽拉斯的视线从刚刚开始,就从未离开过希维尔。
“恕瑞玛皇室的血脉除了阿兹尔那一脉,已经被我亲手抹除。”
“太狠了...断人血脉都这么轻描淡写吗...”
西洛算是见过不少死人,但也是第一次见过这种狠人。
关键是他能听出来,泽拉斯说出这话的时候,似乎话语里有某种病态的想法...
就像,他心里理所当然的认为,灭绝恕瑞玛皇室血脉是应该做的。
要是他没有记错,好像卡西奥佩娅同他讲过,阿兹尔和其子嗣,大部分也是被泽拉斯波及致死。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开启瑟塔卡曾经的布置吧。”
这时的泽拉斯,反倒像是占据了主动。
“后裔的鲜血滴入玉石,太阳圆盘从天空中垮塌,恰丽喀尔嵌入圣棺。当三者条件达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