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是嗤笑:“若能这么做,即便是二十等彻侯也会成为他人的盘中餐。”
二十等彻侯也可能被人围攻,被车轮战磨到力竭而亡。对于这种有悖人伦天理的危险东西,不要想着自己能从中获益什么,先想想自己会不会被盯上,成为身体的货源。
公羊永业嘀咕:“这般严肃作甚?”
他准备入定修炼,好几次无法进入状态。
“罗伯特,你能不能收起你的刀子?”
武胆武者对气息感知非常敏锐,排斥一切能威胁自身的存在,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跟罗三待一个营帐就让他很不舒服,老东西还握着兵器,这让公羊永业无法放松。
每次闭眼都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罗三道:“醒着,睁一夜能将你熬死?”
公羊永业:“……”
——
栾信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他一睁眼就看到一张熟悉但明显规矩许多的面孔在眼前放大:“你怎么会在这?”
刚问完,栾信便注意到附近环境大变样。
他醒来之前,不是在中部盟军营寨内?
此处房梁虽矮,装饰简陋,但明显不是帐篷,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此人曾与他一起在秋丞帐下效力,又在康国效力几年,后被吏部工作量弄得心态崩溃,挂印辞官:【天下这么大,吾要去看看。】
外出鬼混了三年,乐不思蜀。
前不久栾信还给他写信,让人回来,人家听说西南大捷,掐指算了算就已读不回。
康国干过的都知道,新地盘融合时期是工作量最大的时候,吏部还是把男人女人统统当牛马使用的地方。俸禄虽高,也要有命花才行啊,跟着这么一个主上很容易折寿。要不是他在外鬼混还不忘暗中体察民情,上报各地官员行事,栾信都要派人去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