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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胜抱拳:“廉将军过誉了!”
寒暄过后,陈胜直接开门见山了:“不瞒廉将军,今日我冒昧前来叨扰,却是为向廉将军求证一事,我求证此事、别无他意,只为求一个‘心安理得’,廉将军可以答,也可以不答!”
廉颇抚须的手顿了顿,竟笑着主动开口道:“陈将军想要求证之事,可是朝廷令我搏浪军发兵讨伐你汉廷一事?”
陈胜愣了愣,他着实是未想到,廉颇非但不避讳这个事情,甚至还敢主动提及此事。
他沉吟了几息后,试探道:“如此说来,廉将军是早有耳闻了?”
廉颇淡淡的轻轻点头:“令我搏浪军相机分兵北上的王令,两个月前就已送到老夫的帅案之上。”
陈胜疑惑的问道:“廉将军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廉颇笑吟吟的说道:“陈将军此来,难道不是为了求证此事而来?”
陈胜有点不会了,心道:‘我是为了这个来的,但我没想着你会这么正大光明的告诉我啊!’
他心头这般想道,但面上却也还若无其事的轻笑道:“如此说来,贵军分兵攻伐我汉廷之事,已成定局了是吧?”
廉颇看着他,淡淡的说:“那老夫若是说,外夷虎视在前,我搏浪军不会分兵参与九州内部倾轧,陈将军可信?”
“当然不信!”
陈胜毫不犹豫的摇头:“无论老将军如何说,我汉廷该布置的防御,都不会少一兵一卒!”
廉颇听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诧异之色:“陈将军既不信老夫的言语,那此来意义何在?”
陈胜直视着他,郑重的抱拳道:“我陈胜敬重所有为了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忍受戍边之苦的边军将士,实不愿与贵军兵戎相见,且今朝你我两军前脚才并肩御敌,若后脚便刀兵相向,难免寒了麾下弟兄们的心……”
“当然,你我两军各为其主,我没有立场来劝廉将军什么,出不出兵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