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看到这,牛福连忙轻咳道:“你快把诊费给了小安大夫。”
“好。”
刘婶连忙拿出荷包,从中拿出了一两银子。
“诊费要不了一两银子,这次就算了。”
安景收起了银针,随后准备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小安大夫等等!”
刘婶急了,一把抓住了安景的衣衫,道:“这诊费怎么能就算了,你必须要收下,你不收下,我们心不安。”
说着,就将那一两银子放进了安景的手中。
“这......”
安景眉头微微一挑,“刘婶,你给的诊费太多了。”
“不多不多,你收下就是了。”
刘婶摆手道。
牛福看到这,顿时心疼的道:“小安大夫诊费加治病只要一百文钱,你给那么多干什么?”
那可是一两银子啊!
刘婶狠狠瞪了牛福一眼,道:“才一两银子而已,还不足你拿的一成!”
牛福听到这话脖子一缩,顿时就像个受气的鹌鹑。
安景看着手中的银子,奇怪道:“什么一成?”
他感觉今天的刘婶和牛福有些奇怪。
牛福连忙道:“没....没事,你拿了这一两银子快走吧。”
安景执拗的道:“不是,这一两银子实在是多了。”
这样让别人以为他很黑似的,他可是清清白白。
而且牛福也不是什么富裕家庭,平日做些牙商的营生,为人虽然抠唆,但是确实很讲信用。
这一两银子多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安景收了这银子怎么可能会心安?
刘婶在旁道:“小安大夫,你就收下吧,你不收下我们心会不安的。”
“这是?”
安景有些奇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