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包袱背在背上,随即抓着门框,忍着那令他作呕的晕眩,强撑着从车厢中爬了出来。
骏马仍在疾驰,向北方,齐孤鸿翻身爬上马,两只手拽着缰绳,试图调转方向,可这马却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挥,一直向更北的方向狂奔。
这让齐孤鸿立刻联想到了在汕头时,金寒池给他的马下的蛊,想来齐秉医自然不会任由他被马带着到处乱跑,自然也给这马下了蛊,若非解蛊,恐怕这匹马会一直奔向北平吧?
用力拽着缰绳试了几次后,齐孤鸿心中一阵焦恼,他自幼对蛊一无所知,更别说什么解蛊了,可这畜生又听不懂齐孤鸿的话,恨得他牙根发痒,恨不得挥刀一刀将这马砍死算了。
在狂野中奔驰,不过只是半盏茶的功夫就已经跑出了几里地,这样下去只会离齐家越来越远,齐孤鸿一想到这里也再顾不上别的,趁着马车跑到荒草绵软的地方,干脆纵身一跃翻身跳下,顺势滚落在了草丛中。
果然,马车的确是受蛊虫控制,压根儿没理会车上的乘客已经半路下车,而是向着齐秉医指挥的方向继续前行,齐孤鸿咬了咬牙,拍掉了身上的尘土,他转过头去望着相反的方向,方圆几里不见人烟。
可他不会就此停下来,不会就此离开齐家!
齐孤鸿背着行囊,一路向相反方向走去,途中经过一户农家,暗自庆幸没有一赌气将银钱都扔在马车上,便以几枚银元向农户换了匹矮马,问明方向后便向千古镇驶去。
这一路的过程对于养尊处优的齐孤鸿而言有多艰辛,在此按下不表,且说那千古镇终于在层迭的远山中出现在齐孤鸿视线里时,血色的霞光已经染红了半片天穹。
在那片霞光里,齐孤鸿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儿,皱着眉头望着千古镇,顿时便看到浓浓黑烟笼罩在整个镇子上。
那烟雾最为浓厚的地方,正是齐家大宅所在。
一时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