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这个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岁左右,身形精壮高大,脸上有道十厘米左右的刀疤,眼中精光闪烁,透着几分阴翳狠辣之气。
女的三十岁左右,身形曼妙,风韵犹存,却透着几分骚媚入骨的味道。
此时,这个女人满脸愁容,泫然欲泣,正在跟这个男子商量着什么。
“三哥,要不咱带着富儿离开洛阳吧,出去避避风头”
“等医公子离开洛阳了,咱再回来也行”
“自打昨天听说医公子来到洛阳,我就心惊肉跳的,总感觉要出事”
听到这话,那个中年汉子的眼皮立刻一阵猛跳。
稍作沉吟,他这才说道:
“不用担心,翠儿,这里是洛阳,不是长安”
“而且我身后有棵参天大树,就算医公子,也不能在洛阳恣意妄为”
“再者说了,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或许根本就没人记得了”
“经你手卖给倭国人的那几个娃娃,说不定早就死了”
不用问,两个家伙正是马三和朱翠。
自从听说倭国使团和范大河等人被李医杀了个干干净净,朱翠就带着儿子躲到了这里。
这一躲就是一个多月,一直平安无事。
正当他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危险解除。
可谁知道,医公子居然于昨天来了洛阳。
听到这消息,做贼心虚的朱翠,魂都差点吓没了!
她可听说过,医公子杀倭国人时有多么心狠手辣!
自己要是落到医公子手里,恐怕难逃被千刀万剐的下场。
正因为如此,她才向马三提出,带着儿子离开洛阳,去外地躲一段时间。
但是,马三却不能随便离开这座聚财赌坊。
这座赌坊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