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他在预言之术里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却在刚才……笑着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好像早就知道了一切。”
“……”
“他是在取笑我不自量力,还是在……笑我看不清现实?”潋滟哆嗦的质问,将沉轩的手抓出深深的指痕,眼里糅杂着极尽复杂的情绪,不由自主的脱口,“沉轩,现在的帝仲深受另一个人的影响,记忆上已经开始和对方不可逆转的融合了,他或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对云潇,似乎也有好感,如果、如果我真的要从她身上取走火种……”
两人同时抬眼,眼眸里都带上了恐惧。
“他会杀了我吗?”潋滟颓然松手,自嘲的笑了笑,“无论是他,还是那个身体的本尊,都会想杀了我吧?”
“是的。”沉轩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有任何的犹豫,也不想给她任何虚假的希望,正色提醒,“若是失去火种对她没有影响或许还好,若是因此而亡……他们会恨你。”
“恨我……我不在意这些。”潋滟摆摆手,沉了口气,低道:“我说了,只要你们能好好的,我能付出任何代价,无论是云潇,亦或是我自己。”
沉轩勉强地笑着,在十二神芥蒂根深蒂固的今天,也只有这个女人,哪怕牺牲自己,也还天真的想要所有人都好好的。
然而不知为何……他却真的想实现这个蠢女人同样愚蠢的幻想。
潋滟并没注意到他脸上的异常,认真的思索起接下来的事情:“无论是真正的神鸟一族,还是得到火种的灵凤族,都是只有自相残杀才会真正死亡,否则就算是上天界也只能对他们束手无策,可云潇不一样,她是个带着神鸟火种的人类混血,我或许可以尝试引出火种,然后、然后……”
她猛然蹙眉,忽的失神,发现这个“然后”也是无从下手,就算得到了火种,他们要如何才能回到终焉之境找到那具残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