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寻到荒田安置。”
能让乡间地头的农夫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想梁山的人在当地到底有多高的名望。
但是这种事情未免太……
韩世忠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他知道梁山那群所谓的反贼,原本都只不过是各地逃难的青壮,所以存了几分恻隐之心,但他也从来不觉得,梁山的人在举起反旗之后,还能一直保持着老百姓的朴素道德。
别以为他们曾经是农夫,就一定会体恤农夫。
相反,古往今来,大多数百姓造反之后,要不了多久,就会仗着刀枪,抢夺粮食家禽,殴打那些敢于违逆他们的人,甚至纵火烧屋。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活不下去的人变成彻头彻尾的土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是梁山的存在,就好像是违反了无数旧例常理,甚至要带着其他反军,也违反常理去行事。
“梁山……”
韩世忠沉吟片刻,道,“即使关洛阳,即使梁山的头领们,当真如此高洁,他们又是如何约束其他地方的义军的?”
不必别人回答,他自己已经想到,“是那红衣?”
司马文姜点头说道:“那红衣,据说是来源于梁山大头领掌握的一只神蛊,可以吞噬官兵的修为,把精兵变成凡夫,然后变化成红衣。哪怕前一天还是村里老汉,只要能撑过红衣附体的压迫,就可以拥有不逊于魔道精兵的实力。”
韩世忠了然道:“天下着红衣者,都源于他,也可以被他轻易剥夺,各地造反的人自然没有谁敢不遵守他的规矩。”
“此人,实在是超迈世俗的异数啊!”
他这句话意犹未尽,留下其中的感慨余韵。
——这样来说的话,现在的梁山及天下义军,无论是志向、军纪还是实力,都真的有了与朝廷抗衡的可能。
甚至,假如不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