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大用了。
在大清,出典乡试的学差,都属于油水很足的优差,令穷翰林官们羡慕眼热不已。
比如说,汤炳,他此前官运不佳,一直原地踏步。
但是,因为出过好几次学差,有不少门生逢年过节的孝敬着,汤家其实并不穷。
翰林,有红和黑之分,有无入直过南书房,以及出没出过学差,便是其中的最大分水岭。
通俗的说,只要出过几次学差,哪怕官运再不济,有京里的门生照应着,也可以过得比较滋润。
玉柱的家底异常之殷实,他并不在乎门生们的银钱礼敬。
但是,十七岁的正主考,桂榜公布之日,好几百广东的举子,便成了他的门生。
现在还看不出啥来,等十多年后,玉柱身居高位,掌握一定的大权之后,那就了不得了。
到那时,柱公登高一呼,门生们只要不傻,必会追随于他的麾下。
张廷玉出过很多次学差,等他成为和鄂尔泰鼎立的军机大臣之后,门生故吏遍及朝野,势大难制矣。
乾隆登基之初,对张党和鄂党,都异常之头疼。
忍了十几年,直到张衡臣因年老致仕之前,乾隆才敢找了个异常蹩脚的借口,恶狠狠的对他下手了。
按照惯例,各省的乡试正副主考接旨的第二天上午,都要去午门外,接正式的大诏。
国家抡才大典,不容儿戏,必须要有庄重的仪式感。
只是,玉柱的心里有事,等不到第二天上午了,便坐轿出门,递牌子进了乾清宫。
康熙肯定是猜到了玉柱想说啥,就故意把他晾在了宫门外。
等玉柱在乾清宫的台阶下,站足了一个时辰之后,老皇帝才勉强召见了他。
“老爷子……”玉柱刚想套近乎,康熙便闷哼道,“君臣奏对,休得造次。”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