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坡,他脚上又穿着雪板,只能拉着索道,以非常滑稽的走路姿势,慢慢向上攀爬。
反观唐龙身姿笔挺,如履平地,拎着几杯咖啡逐渐靠近。
阮玉玲蹙眉,
人越多,越不适合谈话。
假如这次错过陆北风,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遇上。
机不可失。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软玉玲不再犹豫,说道:“陆总,其实我们是哈市鸿达置业的阮家,家父因为七天前突发疾病不幸住院,久卧病床至今未醒。”
“公司内忧外患,我真心的希望您能够帮助我们度过这个难关。”
陆北风神色不变看向远处的风景,阮玉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我们鸿达置业旗下有三个中型小区,五个小型小区,其中两个中型小区已建成,小型三个已建成,八个小区占地面积达八十五万平方米。”
“公司五年前在港股上市,当前市值230亿,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您,我们公司的负债率仅有87%,这种负债率是全国地产行业绝无仅有的。”
“而且在哈市深耕细耘多年,向来都是有口皆碑,大众认可。”
“我们阮家拥有鸿达置业28.85%的股份,我们愿意赠予您20%股份,希望您能够加入公司,祝我们一臂之力。”
阮玉玲焦急,露出一种绝望感。
没有任何办法,公司内部第二第三股东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夺权。
她本人去年才研究生毕业,在公司任职一年不到,没有半点威望。
弟弟是个大学生,整天花天酒地,根本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
鸿达置业是他们父亲,苦心经营三十年为其奉献一生的事业。
她不甘心让那些所谓叔伯夺走。
要想让股东们打消夺权的念头,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