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顺,呈现出几分欣欣向荣的景象。
“一分区有现在的成绩,你和老丁功劳不小!”
向应脸上表情一僵,心说老丁你可是害苦了我:“功劳我们可不敢当,这都是同志们一起努力的成果!”
“嘿,那我可是听同志们说,一分区自从进了城,最是阔气,一些同志吃小灶,穿皮鞋,就连洗发水用的都是美国货!”周维汉揶揄道。
“**员,我们回头就召开集体大会当着全体同志们的面做检讨,可是我还是想分辨两句!”
“说!”
“上级要求部队为地方减负,那我们只能自己搞创收,我和老丁一寻思,防区内才多少田地,就算是开荒也都是山地,抠搜不出几个钱来!”
“我们一分区守着邯长公路,没道理抱着个金窝窝然后自己喝西北风,部队派专人搞搞经营,这后半年不仅养活了自己,光是向地方政府纳税就交了12万元边区票!”….
在周维汉的了解中,向应是个守原则的同志,但是与罗本忠能约束李云龙不同,在丁伟面前,向应这个政委有些示弱。
丁伟将向应推出来打前站,就是瞧准了周维汉不可能为难向应,提前消消周维汉的火气。
一行人说着进了城,一座青砖大瓦的门院正是基干团的团部,来来往往许多人相继同周维汉打招呼。
周维汉冷着个脸直奔主院,正在安排工作的丁伟见状连忙遣散众人。
“**员,我可想死你了,咱可有大半年没见了!”
“可别来这套,你要是真想我为什么不上山?我还真能闭门不见?”
“嗨,这不是怕给您和赵政委添麻烦嘛,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老丁一个人担着,肯定不牵连其他同志!”
丁伟话说的大义凛然,可心里还是有些发虚,屈开文一行人来一分区调查的时候,丁伟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