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福相依,唯有淡然,才能处之。
宁雅韵甩甩麈尾,觉得道心又坚定了几分。
“生了,是小郎君!”
管事站在大门外,冲着等候的小吏喊道,很是大声。
小吏拔腿就跑。
“生了生了,是小郎君!”
消息一路蔓延,宁雅韵跟着,到了巷子口,就见到卖胡饼的妇人一下蹦起来,生意也不顾了,虔诚的跪下祈祷。
她声音不大,但宁雅韵还是听到了。
“各方神灵,奴家中贫困,走投无路时,便挑着担子在此摆摊卖胡饼。亏得国公不计较,让奴在此寻到了活路。
他们都说,在节度使家门外摆摊,是亵渎节度使……
商人不要脸呢!奴总说自家不是商人,可做买卖,不是商人是什么?
国公从不和奴计较,时常令人来买胡饼……每次路过都会和气与奴打招呼。这样的国公,奴从未听闻过。
还请各方神灵护佑,护佑国公,长命百岁,一生平安。”
客人也没有被无视的愤怒,欢喜的道:“国公又多了个儿子吗?好啊!以后我北疆就有盼头了。”
宁雅韵若有所思。
走出了小巷子,左右看看。
左边是节度使府,门子笑的合不拢嘴,进出的官吏也是如此。
“恭喜国公!”
节度使府中传来了欢呼声。
行人一怔,有人去寻门子打听,回头喊道:“国公多了个儿子!”
行人们齐齐冲着杨家行礼。
“恭喜国公。”
宁雅韵站在那里,看着两个商人在笑。
年长的商人笑道:“老夫走南闯北,说一句见多识广也不为过。老夫看过各地官府,那些刺史县令每每有什么喜事,当地官吏喜滋滋的,可看着就假。”
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