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纪喝了一口茶水,“包冬也是这般想法,咱们,一荣俱荣。”
“一辱俱辱!”
“所以……”
“锦衣卫会全力帮他!”
赫连燕走了,领走前问道:“韩先生可怕事败身死?”
韩纪坐在值房里,春风从外面吹拂进来,令人醺醺然。
他握着茶杯,微笑道:“老夫此生,当助主公登顶长安,青史留名!若是不能,生不如死!”
……
锦衣卫动起来了。
兰景的过往经历被一一查了出来。
“毫无瑕疵!”
包冬来到了锦衣卫,看着那些资料,“不能!”
捷隆说道:“咱们去查他的人都颇为钦佩……此人堪称是两袖清风。
宴请宾客,菜不过三味,酒也是最差的一档,淡如水,还发酸。
衣裳两件换着穿,破了缝补就是。
家小也是如此,一家子,看着不像是前太学教授,倒是像平民。”
包冬看了消息,抬头,“世间没有真正的君子!越是无暇的,就越有鬼!”
捷隆蹙眉,“为何?”
包冬说道:“是人就有欲望,就算是自己能压制,可妻儿老小呢?难道能坐视?”
“可也有人一心为国吧!”捷隆觉得包冬以偏概全。
“这一点我承认。”包冬说道:“可那等人多是真诚……但凡一心为国的,无不是热忱做事、做人。
一个人有理想,你想想是什么模样的?嗯!”
捷隆想了想,“应当是……义无反顾的吧!”
“再想想兰景,他热忱什么?他真诚什么?他有什么理想?他为何义无反顾的造谣中伤郎君?”
包冬诚恳的道:“相信我!去查,继续查。若他这等人是君子,回头我便回归玄学,永不出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