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琢磨人。他若是想安全回去,两百骑正好,不打眼,消失之后你如何寻找?一千骑却无法隐藏。所以,他这是想弄些事。”
黄春辉笑道:“只是老夫也有些好奇,他究竟要弄什么事。凭着一千骑,难道他还能击溃敌军?”
“兴许吧!”廖劲觉得这事儿没法猜测。
刘擎有些担心,“要不,派人接应一下?”
黄春辉摇头,“他如今是一州刺史,早已过了要我等为他擦屁股的阶段。
再有,若是事事都为他擦屁股,等他身居高位时,谁来为他擦屁股?
雏鹰终究要高飞,跌跌撞撞的,遍体鳞伤也是常事。
能熬过来便能翱翔长空,俯瞰大地。熬不过来,那也是命。”
廖劲点头,“我辈武人本就是在血海中打滚,生生死死,也早已看淡了。”
“对了,老廖最近小心些!”黄春辉提醒道:“使者回到长安这么一禀告,老夫没猜错的话,陛下定然会大发雷霆,随后却忌惮北疆反弹。硬的不行,那便来软的。”
“把老夫弄下去,换个陛下的心腹来?”廖劲笑道:“这里是北疆。上次张楚茂想窥探节度使之位,北疆上下皆反感。”
想空降一人来接任节度使,除非皇帝疯了。
不是不可能,而是后果很严重。
北疆军民会不满,会阳奉阴违。
北辽会趁势出兵。
“老夫之后,还得要看年轻人。”廖劲有些唏嘘的道:“老了,看着年轻人生龙活虎的,就忍不住羡慕。”
“此次让他出击三大部,便是让北疆军民看看。”黄春辉干咳一声,“要想别人服你,就得拿出功劳来。”
“就怕老夫老了,年轻人依旧没成熟。”廖劲苦笑,“老夫在北疆多年,知晓要想让北疆军民认同有多难。”
“军功第一!”刘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