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来。”西门庆说道。
立刻有两个姑娘取来了笔墨,西门庆拿起了毛笔,刷刷点点地写了一篇告示:
开业大酬宾。
烟雨楼为答谢新老客户,特推出一下业务,第一,充值两百两银子,赠送一百两银子的服务。
第二,凡是开业三天内,来我店光顾的客人,赠送四干四鲜三甜碗四点心。
第三,从即日起,烟雨楼的姑娘们,提供特色时装服务,先来先得,为期一个月。
“兄长,爽么叫做特色时装服务呀?”刘唐问道。
“这就是个噱头。”西门庆悠悠地说道,“就比如说,我请你吃饭,饭都吃了,最后总得弄一碗汤喝吧?”
“兄长的意思,就是凑数的。”鲍旭说着,拿起那张告示来,快步走了出去,贴在了门外的墙上。
安道全大手一挥,“姑娘们,出去拉客了。”
他的一声令下,那些姑娘们宛如打了鸡血一般,齐刷刷地答应了一声,扭着屁股一步三晃地走了出去。
现在的安道全,已经不是刚来东京的安道全了,那是整个烟雨楼的灵魂与核心人物。
只要他一声令下,那些姑娘们,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不会皱一皱眉头的。
半个时辰后,姑娘们带着恩客们回来了,霎时间,整个烟雨楼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盛况。
鲍旭和刘唐这两个人,一边维持秩序,一边忙着收钱,西门庆则拿着毛笔给存钱办卡的恩客们开单子。
几个人忙碌了一整天,眼看日暮降临,西门庆累的那叫一个头昏脑涨。
“兄长,咱们这生意,我看一点都不比酒坊的生意差啊。”鲍旭说道。
西门庆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这鲍旭指挥看热闹,根本不懂经营,即便是十个烟雨楼,也比不过酒坊来钱快。
“安道全呢?”
刘唐眨巴了几下眼睛,随后摇了摇头,“没见着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