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些装卸工才上船,没多久,一包两包的货物就开始往外扛。
“后面还有船不?”
“别提了。翻海会一走,一些人怕闹水匪,几个船老大都不敢跑,打算观望一段时日。要不是我们船把头需要银子,这一趟也不跑了……不过还行,这一路都挺太平的。估计在过几天吧,应该就能恢复正常了。”
“那就行……唉,兄弟们在这一天天的都闲出屁了。”
“不是说历阳那边杜总管在打仗么?咋样了?”
“咱们那里知道去?那边谁敢过去?不怕死啊?”
“也是……唉,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这几日沿途的粮食都涨没边儿了。希望江都那粮食能卖个好价钱吧……”
“这边也是哟,哎哟喂……还是羡慕张老大他们,前些时日运送刀剑,狠狠的赚了一笔,估计至少能两三个月不出来了。这世道越来越乱,咱们这活做的还真是刀口舔血……”
“可不……”
看起来应该是船工首领的汉子和一个跟着装卸工一起来的汉子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而等货都卸的差不多了,李臻才上前了几步:
“福生无量天尊,船家可去江都?”
那船工首领看了一眼李臻,又看了看后面带着斗笠,腰间还挂着那把火红色宝石镶嵌长剑的狐裘大人,眼里先是闪烁起了贪婪……但马上就被一股警惕和忌惮给打消了。
二话不说,直接摇头:
“不去。道长找别人吧。“
“……”
李臻嘴角一抽……
你这不特么睁着眼睛说胡话?
可他刚要说话,忽然背后飞出了一个银灿灿的东西,落在了船工头上。
“哎哟……”
这汉子下意识的捂头,刚要发火,但那银色的东西落在甲板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