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防抓奸神技。
这么快的男人,真的是怎么抓都抓不住的。
余乾赶紧用唇语默声说道:我只对小婉说你在里面看跳舞,别的什么都没干,只说龟丞相干了,所以你别说漏嘴了。
鱼小强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就非常欣慰的拍着余乾的肩膀,“好兄弟,我知道了。”
“鱼小强,你躲在屋子里干嘛呢!”鱼小婉走进来指着对方的鼻子问道。
鱼小强的脸色瞬间就板起来,“我看会跳舞怎么了?你是用这样的语气跟兄长讲话的?”
鱼小婉扫视这屋里的这些穿戴整齐的舞姬,看不出什么疑点,只是哼哼道,“反正我是听父亲的,你要是在青楼乱来,我就告诉他。”
“胡闹!”鱼小强外强中干的板着脸,轻轻摆了下手。身后的舞姬赶紧一个个的退了出去。
“你来这要见谁?”屋子空下来,鱼小婉也确实没有别的怀疑,只是好奇的问道。
鱼小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怎么找来这边的?”
“你管我。”
“以后没我的允许,别窥探我,不然我就把令牌收回来。”
“你...”
一边的余乾默默的站着,抬头望着天花板,对于兄妹两人的争执,他是半点不掺和,只选取有用的信息听着。
看两人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有些事不是都彼此知情的?
有点怪。
这时,侧屋的龟爷也提着裤腰带就手忙脚乱的走了进来。
很显然,刚才鱼小婉的动静也把他惊了出来。看着龟丞相这憋得难受的样子,真是难为老人家了。
龟爷进屋他哪敢说话,悄悄的挪到余乾身后,绿豆眼转来转去的,祈祷没有火烧到自己身上才好。
眼尖的鱼小婉却怒视着龟丞相,“龟丞相,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