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言,便多不可信!”
“即不可信,其举淮南王密谋反叛,陛下亦不可全然信之!”
在刘盈茫然的目光注视下,丢下这么一句略有些贬低的评语,便见张苍稍吸一口气,旋即又将话头悄然一转。
“然贲赫此人,终亦身以为淮南之官、佐;纵其为人不可信,其所言,亦涉诸侯叛逆之事。”
“又淮南王英布,本乃项羽之部下,虽后降汉,亦偶有嚣妄之举。”
语调满是郑重的道出此语,张苍终是身形一正,对御阶上的刘邦再一拜。
“故臣以为:贲赫举淮南王意欲谋反······”
“兹事体大!”
“确如萧相国所言:陛下,或当先囚贲赫,而遣使往探英布之虚实!”
“若贲赫所言不实,其举淮南王欲反,便乃臣下诬告君上,自当依律严惩;”
“若英布确如贲赫所言,暗蓄甲士、粮草,反意已决,陛下再言征讨、平叛事,亦尚不迟······”
神情满是庄严的道出此语,便见张苍再一拱手,旋即如方才的萧何般,面带坦然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而在听闻张苍这一番发言之后,片刻之前还同刘盈一样面露茫然的百官功侯,竟纷纷摆出一副‘确当如是’的神情,各自连连点起头来。
对于刘盈的神情变化,天子刘邦自是无心留意。
待张苍坐回座位,便见刘邦沉着脸一点头,便再度望向张苍身前,那道正身跪坐的身影。
“既如此······”
“嗯······”
“便依丞相之见。”
用一副似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口吻,说出这句‘就按萧何说的办’,刘邦便稍昂起头,朝萧何身后的张苍一摆手。
“及北平侯所言,朕以为,略有不妥。”
“正所谓:不谋万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