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近武道有所小成,所以过来试试。”
白贵回过神,将桐木地板上的木桩靶残骸捡起,抱在怀里,这些是公物,损坏了也要赔钱,他边走边问道:“光子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自从在一刊发售会认识山田光子后,见了数次面,也算是成了朋友,关系不远不近。
“你不知道?现在东大校园里面已经传开了!”
山田光子抱着书小喘着气,她刚刚一路跑过来,也是挺累的。
“原来是这样。”
白贵有些恍然。
确实,一拳打断木桩靶,未免太过骇人听闻。
这绝对是武道高手的实力。
不过他现在已经在一高和东大有了诺大的武道名声,再添上这么一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能避免许多麻烦。
踢馆的时间过了几个月,也有一些人按奈不住。
他如此做,也有警告的意味!
虽然他现在急缺和人打斗从而磨练自身的武道,但这不代表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前来打扰他。适当的露一手,也能让一般人敬畏。
不然私底下训练,更好一些。
白贵和山田光子走到体育馆训练中心,将木桩靶赔付,就又走了出来。
一路上。
静默无言。
出了本乡校区。
白贵还在回想刚才出拳时那一刻对全身的感悟,这一刻的感悟是最弥足珍贵的,因为这是他普通人体质蜕变的一刻,所以一边走路,一边分心想问题。
此时感悟,胜过往后十倍努力。
“武道绝对不是什么莽夫之道,也是需要学习的……”
“马师傅也说过,读书人和未读书人练武道天差地别,孩哥和他只能用,但做不成武学大家……”
距离校门不远处,就是人力车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