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祁有民敢理直气壮的说,那就是在面对患者的时候做到了兢兢业业,做到了问心无愧。”
客厅鸦雀无声,只有祁有民的声音。
祁有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点有气无力,但是这会儿,却让祁家的小字辈更加羞愧。
“当年我孤身一人前来沪上,沪上名家众多,帮派林立,势力犬牙交错,有军阀、有黑帮、有租界.......但是我却在沪上站稳了脚跟......”
“当时沪上比我有名气比我水平高的名医并不在少数,可我却在沪上开了医馆,开枝散叶......”
说着,祁有民看向自己的孙子,曾孙。
“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不说大话,也从来不逞强,别人比我强,我就虚心学习,别人不如我,我也客气对待,你只有面对不如你的人能有好的态度,才有可能在你不如的人身边学到东西......”
“倘若人人都不待见不如自己的人,那么你又怎么去学东西,倘若你看到别人不如你,你也不承认,去嫉妒,你又怎么能学到东西?”
“我行医一生,问心无愧,却没想到不会教导后辈。”
祁有民禁不住长叹一声。
“爷爷!”
祁志平急忙喊了一声,祁有民这句话对祁志平和祁志军来说就有点太重了。
特别还是在祁有民时日无多的这个时候,这让他们如何承受的起?
“方乐......”
祁有民缓缓抬起手,轻轻一指方乐:“方乐这次跟着你们二叔回来,算是半个客人,今天上午又给我针灸续命,又是我们祁家的恩人,你们不客气对待也就罢了,还想着法的刁难......”
“倘若你们靠着真本事能胜方乐一丝半点,好歹还算个汉子,可你们呢,自己都没搞清楚,一知半解,囫囵吞枣,却拿去刁难人,丢了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