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会悄悄看个几次。
但往往看到的都是一片色彩斑斓的污染。
有时候还会传出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显得尤其轻灵与跃动,跳在耳中宛如能够带来色彩与画面,那色彩是由重重叠叠的至美声光相互嵌套而成,拨动着吴好学最为柔软的心弦,把他被恶魔力量僵化的心灵与大脑, 重新温暖与解封。
吴好学渐渐有从噩梦中清醒的感觉。
他这几个月, 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他的梦中,全部都是两个月前,京都小队袭击皇居时见到的诡异扭动人偶之茧, 还有神皇那充满非人味道的木偶之笑,人皮面具遮掉了吴好学的面容, 否则任何人都能看到他近乎崩溃的表情。
所有的选择, 所有的急迫, 都是出于对于那一晚恐惧遭遇的应激反应。
他逼迫着老师来东京,逼迫着老师去救东京小队, 逼迫着自己哪怕损失无数的生命,也要留下一丁点能够击溃神皇与恶魔军团的希望。
现在,吴好学忽然觉得那有点……嗯, 脑残。
对, 有点脑残。
虽然我本来就是脑残。
但那也过于脑残了。
恍若一场大梦初醒啊。
吴好学今天再一次推开门上的送餐孔。
但这一次却没看到预料中的任何神秘, 而是一片漆黑。
“老师?老师?”吴好学叫了几声。
但却没有得到回应。
他登时急了。
吴好学双手扳住封门的门板, 没怎样用力,就已经把木板如同泡沫样扯碎, 木片炸裂声引来正在做饭的三宝,也引到了正在沙发上瘫着看电视的龙崎和水濑阳梦,东京小队眼睁睁瞧着吴好学破开了‘画家’房间的封印。
但并没有神秘流出。
“哎……画家不是真的死了吧?”龙崎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