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小小生连咳数声,“都是六大剑派,凭什么五岳四个,我逍遥和蜀山就只能分到两个,还是大家均分比较好。”
任重哼了一声,脸色冷下来,“两个名额,三个门派,怎么分?”
“当然是靠本事,不过拼剑,以你五岳剑法,怕是难咯。”逍遥小书生晃晃脑袋,持剑上前,“逍遥小书生,没什么本事,请任先生赐教。”
任重眼珠一转,逍遥剑法散漫随意,无招可寻,五岳剑法胜在剑式多样套路繁多,临场变化多端,防不胜防。但以有招对无招,却是无招应对,往来两派之争也多是逍遥胜出,可剑已出鞘,不得不应,提气上来,正欲拔剑,诸暨北声音响起。
“二桃杀三士,这种事,哈哈,我蜀山剑派就不参与了。”诸暨北双手抱拳在胸,闭了眼,“蜀山这代弟子我很满意,人品,剑术都看得过眼。两个名额又如何,二十个又如何,打到最后凭本事说话,我对他们有信心。”
“看看人家这气度,丢人。”十四月中看热闹不嫌事大,假意偏头伏在司马玦耳边说话,声音却丝毫不减,司马玦抠抠耳朵,“嗯。”
任重和逍遥小书生自觉丢人,皆无话可说,叶殊随口找个事宜商量给两人一个台阶下,一时间大厅内又吵嚷起来,慕容秋敏翻个白眼,觉得无趣,拉了何春夏走到莫青衫和王娟儿面前,冷哼一声,“莫青衫?出来,交代你俩几句话。
三人来到院中,慕容秋敏开口。
“我叶哥哥呢,为人宽厚,从来不与人争什么,今天为了第二个名额,跟各大剑派吵得面红耳赤,他嘴笨,有些话一辈子不会开口。我来说吧。”
“我是个女子,剑术不高,为人处世也不圆滑,资历也就一般,更没什么劳苦功高可提,你俩知道我是如何坐这峨眉掌门的位置?”
莫青衫看一眼何春夏,何春夏摇摇头。
“因为我就是该坐在这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