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
“你看?嫂子也看到了吧!”
我白了俩人一眼:“这个还用你们说啊?不过这事咱们不合适说出来,一旦说了,怕是给这村子带来不小的影响!”
俩人明白了我的意思,都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大老海才从外面回来,进屋时,身上衣服都湿了。
“大爷,下这么大雨,你咋还出去呢!”看到他回来,表弟直接坐了起来。
“去秦家看看能不能帮上啥忙!”
“奥!”表弟看了我一眼,估计怕说错话,没再接着问。
“大爷,如果有啥帮忙的,我俩也想去出份力!”我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
“也没啥忙!”老大海苦笑一声,把伞放好,“她男人回来了,看看没啥事的话,明天去镇上开上火化证明,下午送去火化场——连个孩子也没有,丧事倒也简单。”
或许是我多想了,我总感觉自从刚才听表弟说我们在村口遇到过秦家儿媳妇,大老海就变得心事重重的,不过人家不想说,我们也不好深问。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雨停了,大老王再次看了一眼自己那块破旧不堪的老怀表。
“我领你们去秦家上柱香吧!没啥事的话,上完香你们回来睡觉,我就留他家帮忙了。”
“行啊!”
三个人赶紧爬起来,跟着大老海出了门。
雨后山村的空气很清新,不过稍微有点凉,幸亏大老海家离着秦家不远。
跟着走进秦家院子,就看到灵棚里只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双眼红肿地坐着,小伙子穿着某厂工人的制服,还时不时抹一下眼泪。
不用问就知道这是小媳妇的男人,没想到出去打了一次工,自己媳妇出了意外,从此俩人阴阳相隔永不相见。
走进灵棚,表弟“噌”的一下躲到了我身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