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这座山另一面的半山腰位置,突兀的传来了一连串的驴叫。
卫燃发誓,他从来都没有想此时此刻这样,觉得毛驴叫的是特码那么好听!
“守正!覃守正!”卫燃一边喊着,一边加快了脚步,拎着油灯朝着驴叫的方向跑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一点点拉近,卫燃也逐渐看清,那毛驴就站在一颗最多只有大腿粗的不知名热带乔木的旁边,焦躁不安的来回踱着步子打着响鼻,时不时的甚至还会尥个蹶子。
继续往前走近了几步,他这才看清,这毛驴的缰绳已经在树干上绕了好几圈,而缰绳的另一头,便趴着陷入昏迷的覃守正!
举起油灯在毛驴身后仔细观察了一番,他也发现了一头尚未成年的黑熊,只不过,这只还没有贝利亚个头大的小黑熊似乎刚刚被毛驴踹过一蹄子,此时它虽然肚子还在一股一股的喘气,但嘴角鼻孔处却已经溢出了暗红色的血液,明显是活不成了。
确认周围再没有别的危险,卫燃立刻蹲在了覃守正的旁边,把毛驴的缰绳从他的手臂上解下来顺势拴在了树上,随后对他进行了一番检查。
覃守正虽然满脸都是划伤,连一只脚的大脚趾指甲盖都被掀开。而且拴着缰绳的那条胳膊手肘和手腕也已经脱臼,甚至身上的衣服也都被划烂成了碎布条。
但不幸中的万幸,最起码,他的呼吸还算均匀,全身也没有发生骨折或者严重的外伤。
稍作犹豫,卫燃从背篓里翻出不久前才给商人卢克用过的毛巾仔细叠好塞进覃守正的嘴里,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干脆利落帮他把脱臼的手肘手腕安了回去。
在剧痛的刺激之下,覃守正立刻清醒过来,随后便在油灯的光芒之下看到了卫燃。
等着他帮自己拔出嘴里塞着的毛巾,覃守正费力的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毛驴,“驴,奎宁和...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