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他们赚上一笔。”
“是。”
另一边,苏府。
砰!
苏文武沉着脸,一拳砸在桌上,“这药不能再卖了。”
“我们好心救人,结果救了一群白眼狼。巡查司那边更是死死盯着想要药方。”
“这个欧阳广元,我早就看他不是东西。南域出事,狼子野心就彻底暴露了出来!”
苏文峰在旁同样气愤,“爹,你说我们这何必呢,费力不讨好,还惹得一身骚。”
苏宗成眉头紧皱,愁云满面。
苏文峰继续道,“救得一人,难救万人。救的了身躯堕化,救不了人心堕化。爹,再这么下去,以我们苏家,怕是承受不住。”
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同意贸然售药。
后来老爷子力排众议,定了下来。
药价没什么利润,还偷偷摸摸。不管怎么想,似乎都对家族没太大好处。
只能说老爷子糊涂,同情心泛滥出此下策。
苏宗成凝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气,心中泛起无力。
“售药之事暂且搁置吧,苏家近来确实是位于风口浪尖了。”
“是啊爹,我们现在当真不适合大出风头。”
苏宗成摆摆手,“被巡查司抓走的那几人,想办法弄出来吧,为苏家、百姓做事,不应饱受牢狱之灾。”
说罢,他走出大堂,向苏府偏院而去。
“宛儿。”
“祖父……咳咳。”
坐在石桌边,桌上一壶酒,两个碗。
少女刚刚喝尽一碗,不小心被呛到。
她放下碗站起身,双手垂下,像极了做坏事被发现的小孩。
“你身子骨弱,怎么还喝起酒来了。”苏宗成瞪眼,上前把酒水收好,“我说我怎么丢了几坛酒,原来都让你给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