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
“那就行了,按照大人的判定标准,没人看到在下杀人,那在下就没有罪。所以,在下没有杀人,没有罪,还受审做什么?”
秦逸侃侃而谈,把方才县令对刘少的标准,套用在自己身上。
于是乎,那县令无话可说了!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秦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秦逸却再次一笑:“那么,在下告辞!”
说着,就要离开。
这时,那刘少尸体旁的中年人怒了:
“站住!”
秦逸眼睛一眯,看向那锦衣华服的中年人,说:
“阁下,何事?”
“你杀我儿子,以为一套花言巧语,就可以脱罪?”中年人阴沉的开口。
秦逸摊了摊手:“没证据,可不要瞎说啊。先不说有没有人亲眼所见,就是一丁点儿其他证据都没有,凭什么说我杀人?”
“哼,你和我儿子,有仇!”中年人说。
秦逸认真的问:“哦?什么仇?你别告诉我,我让他入狱,所以我还要弄死他吧?他都入狱了,我没必要再弄死他呀!”
中年人冷哼说:“你当然有理由弄死他,他调戏你未婚妻,还没有坐牢,这就是你的动机!!”
秦逸转身,向着县令说:
“大人,您看,他爹都说他调戏我未婚妻,你居然说他没罪,还把他放了?”
县令眼睛一瞪!
中年人眼睛一瞪!
所有人眼睛都是一瞪!
好家伙,他又给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