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
杨喜最先到军营,帮张绍打下手,做了不少事。
参训的军法官见到忙进忙出的杨喜,都有些纳闷,得知其人已经外放为军法官更是好奇。
但众人在他这个社首曾经的“大秘”面前多少有些放不开,生怕言多必失,一不小心就被杨喜直接捅到社首那里。
倒是康达得知杨喜和自己走上了同一条战线颇为高兴。
杨喜幼年时随父亲杨老实在康家村住过数年,二人曾经都是最底层的穷苦人,物以类聚,从小到大关系一直都不错。
“喜子,你知不知道——”
康达许是兴奋过度,声音有些大,杨喜赶紧打断其人。
“达哥,我有字了,‘不忧’——社首赐的!”
“好,俺的不忧老弟!”
康达是个机灵人,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冒失,立即放低了音量。
“这次集训,是不是社首亲自上课?俺好久都没听说社首上过课了,好怀念啊!”
徐泽其实有跟部分官兵上过课,只是没到康达所在的部队上课而已。
现在的同舟社,已经不是当年在梁山和之罘湾闭门苦练内功的小打小闹了,治下地域越来越广,队伍越来越大。
几万人,聚在一起数量惊人,撒出去更是到处都是,徐泽便是三头六臂,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而且,同舟社的事务可不仅仅只有军事,军事只占其中不大的一部分,社首每天的行程安排有多忙,没人比杨喜更清楚。
“社首应该是要上课的,这么多中高级军官,社首不亲自讲课,谁敢讲?”
杨喜刚被外放,又协助张绍做集训前准备,是清楚轮训的具体细节的。
但在徐泽身边工作了几年,让他养成了谨言慎行的习惯,从不跟任何人透露社首的任何私人信息。
康达的注意力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