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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想问她问题,刚开口。
她就叫自己撕树皮,说有问题吃饱再说,可是半个时辰,她还没有吃饱的迹象啊。
“什么禁制?”班箬竹呆住,“你在说什么呢?能具体跟我说说吗?”
“她身上被下了禁制,就是我昨晚……”
李虚的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这件事的确有点难以启齿,最终咬咬牙道:
“她身上被下了单方面雷劫禁制,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怎么不知道她身上还有这种禁制?”班箬竹一愣,妲绮母亲临行前的确跟她说过妲婍的秘密,但禁止的确不知道。
“那你跟我说说关于她吗?”李虚问,想多了解了解小妲婍。
“你是她什么人?”班箬竹问道。
“我是她师父。”
“不够。”
“我喜欢她。”李虚摊牌了。
“嘻嘻嘻嘻……”班箬竹笑起来,道:“我能看出来一些。”
本来还想再试探试探,但是没想到李虚摊牌了,那就没有再试探的必要。
“你真的想知道?”
李虚点点头:“嗯。”
班箬竹道:“关于你,我还是信得过,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保守秘密,要是乱说,我会弄死你。”
“好,保证不乱说。”
“行。”班箬竹手一伸,打出一个十丈的防御结界,这样谁都听不到,只有结界中的他和她可以听到。
李虚问道:“神神秘秘,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就是青丘国的小公主,还有什么值得保密的事情?”
班箬竹摇头道:“她是,又不是。”
李虚望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班箬竹继续啃着树皮,问道:“她是不是跟你说过她小时候生过一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