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比如对手,不愿带着怨恨过下去。也许正如西尔比曾在信件中署名的那样,他们其实是一体两面的朋友,最要好的朋友。
即使他们有不同的脸,生活在不同的时代,但却在想着同样的事情。
如果西尔比可以在诅咒之下认真努力的过好每一秒,那么他也可以。如果西尔比可以把一切都奉献给世界,那么他也可以。
挖完坑,他小心把那具身体放进了沙地之中,肃穆的将他掩埋。最后,他整整齐齐的压平了土地,掩盖了他存在的最后一抹痕迹。
有那么一瞬间,霍法想为他立一块墓碑。可他却不知道应该在墓碑上刻什么。
他觉得西尔比并不在意他去刻什么,那个家伙,从来就不在乎别人在想什么,怎么评价他。
身体和语言对他来说,如同面具,他在乎的只有面具之后,那永恒不灭的灵魂。既然如此,霍法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对此一举了。
天空渐渐放晴,雨水逐渐停歇,好似上帝止住了眼泪,阳光从乌云笼罩的天空中照射出来,海边的天气,说变了就变了。
不仅如此,那阳光变得愈发刺目,逐渐驱散了最后一片乌云,将整个碧蓝的天空一览无余的呈现在霍法面前。
他踩着石子下路下山,由于上山时,他抱着西尔比,没有办法。不过下山时,在路不好走的时候,他还是时常把手伸给米兰达。
米兰达沉默的抓着他的手,并没有因为他的礼貌或友善而而改变态度,她脸上的线条依旧生硬。
在两人从陡峭山坡走上海边沙滩的时候,霍法脱掉了自己的鞋子,提在手中,用脚掌接触白色沙地的柔软。
海水哗啦啦的拍击的岸边,一如五十年后,也一如一千年前,从来都没有变过,想来无论发生什么,它都不会在意。
在阳光的照射下,霍法心情逐渐好起来,他问身边的人:“我们多久没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