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是听不懂段音离说了什么,但它能感知到危险,那是动物的天性。
成功吓退了那小畜生,段音离转身回屋,一并吩咐拾月:“关门,睡觉。”
“是。”
拾月旋身,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树影微动,夜风轻拂,片片梨花望月而落。
她皱眉盯了片刻,确定并无异样之后这才放心的回房。
可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屋外便又响起了细微的“嚓嚓”声。
拾月推开窗,见鬼似的瞪着蹲在廊下的貂儿。
怎么又回来了?!
段音离见拾月僵在窗边半天没有反应,猜测道:“回来找我扒皮了?”
“额……”拾月心里“咯噔”一下,担心自家这个莽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小姐真把那貂儿的皮扒了,赶忙道:“不劳您动手,奴婢这就走一趟东宫,亲自将它送回去。”
“你确定它回去了就不会再回来?”
“当然确定!”拾月心道咱们这跟鬼门关似的,您以为它多愿意来啊。
拾月只当这貂儿是忘了回宫的路是以才辗转来了她们这儿,压根没想到它是被人为押解过来的。
“夜已深沉,您先歇着吧,奴婢去去就回。”
宫中虽守卫森严,但好在她轻功不错,悄咪咪的摸进去扔下这貂儿就走,想来不会惊动何人。
打定了主意,拾月捞起那貂儿就走。
树上的初一:“……”
他刚给抓回来!
好奇这丫头要把那貂儿送去哪儿,初一赶忙跟了上去。
眼见距离皇宫越来越近,他险些一个跟头从墙头儿上栽下来。
怎么给送回来了?!
主子说要抽他筋的情景历历在目,初一不禁打了个寒颤,在拾月扔下那貂儿离开的第一时间他就抱起那貂儿飞速离开了东宫,这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