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过多的说宁云钊的成绩,夸好的话,万一没能中状元,岂不让宁大夫人没脸面,夸不好,那更是自找没趣。
能让宁大夫人听得开心的事的自然是别人的事。
“大嫂,那是真的吗?方家的君小姐在京城跟公主争夫了?”一个妇人压低声音说道。
前几日京城送来宁云钊中进士的消息,随之而来的还有送信人带来的京城的新鲜事。
一来是阳城人,二来跟宁家还有过关系,所以私下里君小姐的事便传开了。
宁大夫人不咸不淡的嗯了声。
“谁知道。”她说道。
不过并没有呵斥大家不要说,妇人们精神一震知道找对了话题。
“真是没想到。”
“竟然做出这种事。”
“怎么想不到,当初仗着方家仗着自己父亲不是也来咱们家闹吗?”
“在京城那6千户可是权大势大,攀附上也是应该的。”
“她现在弄出了痘苗,皇帝看重,公主也得让三分。”
“真是太恶心了,做出这种事,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啊,去夺人夫。”
的确是太恶心了,自甘下贱到这种地步,宁大夫人捻着佛珠。
“那个,痘苗,咱们家什么时候种啊?”忽的一个声音在说笑中冒出来。
这话让妇人们的说笑一停。
虽然君小姐一视同仁没有跟随阳城汝南的官员走,但还是有家乡情义在,第一批种痘大夫阳城和汝南都分到了。
城里已经很多人都种痘,个别的人还在观望,宁家就是个别的人之一。
原因自然是因为这个种痘是君小姐弄出来的,君小姐跟宁大夫人的关系宁氏一族都知道,为了不触犯宁大夫人的霉头,大家都没有去种痘。
但随着种痘的人越来越多,宁氏族里有很多人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