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皆是如此。
萧长渊察觉到云翩翩的视线,垂下纤长浓黑的眼睫看向她。
“娘子,怎么了?”
他的眼眸如同墨潭般漆黑,深邃幽冷,淡漠疏离。
让人看不清深浅。
她感觉不到他的情绪。
云翩翩挪开了视线,含糊其辞地说道:“没什么。”
江爷爷转过身对云翩翩他们道歉:“真是对不住两位,老夫这孙女从小娇惯着长大,口无遮拦,说话没有分寸,如果有得罪之处,还望两位见谅……”
云翩翩笑着说道:“伯伯您言重了,翠翠姑娘活泼可爱,我觉得她很是亲切呢。”
不一会儿,江翠翠便将周郎中请了过来。
周郎中五官端正,约莫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青衫,肩上挂着一个药箱。
看到萧长渊的时候,周郎中脸上愣了愣。
但他很快就将心中的震惊压了下去,不动声色地放下药箱,低头为萧长渊诊脉。
云翩翩并未将萧长渊失忆的事情告诉众人,只说他们遇到了山贼。
周郎中诊完脉,说道:“公子脉象平稳,所受之伤皆为外伤,幸好没有伤及内脏,在下先替公子开些药,内服外敷一个月之后,公子即可痊愈。”
萧长渊性情冷漠孤傲,是不可能向人道谢的。
云翩翩替他说道:“多谢先生。”
周郎中听到云翩翩的话,这才将视线落到她的身上,他身子一顿,对她点了点头。
萧长渊看到后,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
周郎中拿出纸笔,写了几个药方,递给了云翩翩,药箱里有备急的伤药,周郎中替萧长渊敷上了伤药,缠好了绷带,这才拎着药箱缓缓离开了这里。
等到周郎中离开,江翠翠突然拍了拍脑门,想起了一件事情:“糟了,爷爷让我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