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罂痛苦的闷哼了一声,跟着却咬紧了牙关,紧紧抱住圣笛,嘴里不停诉说着憋了千百年的情话。
圣笛仿佛能听懂似的,越来越明亮,转瞬间已如骄阳般刺目,将我的大脑刺得一片空白——
当空白渐渐消退后,我看见了太阳。
太阳反射在“我”的宝剑上,剑刃上还沾着热血,也不知刚才斩下了谁人的脑袋。
我缓缓将宝剑收回,剑眉微蹙,俯瞰众生。
我伫立在高耸的城楼上,下方是熊熊战火,千军万马裹尸于此,尸体堆成了山,河里流淌的也不再是水,而是热气蒸腾的鲜血。
但仍旧有无数人在下面厮杀,着黑衣的势力已然处于弱势,扛着“灭魔教”旗帜的传令兵被我军撵的东倒西歪,引得整支残兵败将也瞎七倒八,毫无阵型可言。
但我还是不满意。
寡人已独力攻下城池,这些废物,只是打扫战场残党而已,居然耗费了这么久……
此时,一只黑鸦俯冲下来,欲啄食我的眼睛。
我一把抓住它,攥成了肉酱,痛饮其血解渴。
我扔掉这摊碎肉,擦干嘴角的血渍,转头看向后面。
我的三个儿女,正在我身后嬉戏,与城墙前的惨烈显得格格不入。
两个儿子年仅八九岁,就成长的高大威猛、天赋异禀,却羽翼未丰。
大的受不了漫天的血腥气,扶着红墙不住干呕;
小的倒是站的挺直,却是强自镇定,做给我看的,期许着能得到我的认可。
小女时年四岁,也不知是天生胆大,还是年幼无知,一点都不排斥战场的惨烈,迈着小短腿执着的追逐血染的蝴蝶。
“父皇,灭魔教不过一群凡夫俗子,儿臣自愿请兵,直捣皇巢!”
小儿子紧握腰间宝剑,崇拜而期盼的看着我。
我却像对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