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道荣怒道:
“吾曾经说过,再次擒住孟疆,要将他鞭一百,再于城头暴晒三日,自然要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加上孟获!”
邢道荣哼了一声,说道:
“将他们父子二人,带到俘虏营,当着所有蛮兵的面,宣读其罪行和吾的诺言,再脱去衣服,让军士抽一百鞭,悬挂于交趾城头三日!”
“三日后,再带来见我,到时候看他又怎么说!”
刘磐听得冷汗直流,不禁说道:
“主公,当着俘虏蛮兵的面施刑,是否过了?若是激起兵变如何是好?”
“还有,一百鞭倒罢了,现在正是盛夏,悬挂三日,岂不是要活活晒死了?那……!”
“嘿嘿!”
邢道荣冷笑道:
“化外蛮夷,向来敬威不敬德,不如此,岂能让此蛮夷之辈知道吾之威严?”
“放心去做!”
大手一挥,邢道荣淡然说道:
“若有兵变之蛮兵,尽数屠之便是,都是手无寸铁之辈,何惧?”
“南蛮的性命,除了孟疆父子,皆不足为道!”
“至于有可能被晒死……!”
看了眼刘磐,邢道荣笑道:
“看其状况,喂些清水,不令其死便可!”
孟疆父子当然不能死,他们要是死了,这次出兵的目的,可就彻底泡汤了。
但惩罚和羞辱,却必不可少!
有了前两次交战,邢道荣自信,现在的孟疆和孟获,绝对不敢和自己阵前交锋。
只是,此二人的心理防线,还未彻底被破,正要这般羞辱,才能更进一步。
等到他们吃够了苦头,又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抗拒的时候,才会彻底失去一切反抗之心。
对待卑劣之人,自然要用卑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