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也可以开启灵光一现状态去琢磨,应该很快就能想到了。
但为了想一个人,还是古人,就这么浪费掉灵光一现的开启机会,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值的。
“说及此事……”荀攸再度压低了嗓门,道:“不管子源你能否治我子之病,我都有一言相告。”
“荀先生请说。”
林辰满脸诚恳地站起来行了一礼。
“若要修水利,懂得此事之人,实不能为主官,而应该找……”
荀攸说到这里,眼角余光瞥了眼赵云:“若是子龙这等嫉恶如仇之人为主官,许多问题应该就不会存在了。”
“当然!”
说完之后,他又连忙道:“子龙而今新归玄德公,并非玄德公深信之人,为防止再生叔荐公事,他是不适合的。”
叔荐公到底是谁啊?
林辰一边点头,一边心里满是嘀咕。
他感觉,能被荀家这么牢记的人,想来不应该是个无名之人。
可惜,这时代的人为了表现对某些人的尊重,向来都是不说其名,只言其字的。
比如林辰说起荀悦来,同样也会入乡随俗的叫一声仲豫公。
不了解的人,自然不会想到仲豫公就是名声赫赫的荀悦。
宴席很快散了。
林辰按照约定,跟荀攸一起回到了他暂时落脚的府邸,亲眼去看了看荀缉。
大肚子病!
在看过之后,林辰感觉荀缉的病,有极大的概率便是血吸虫病。
他这么判断主要在于,真要是疟疾的话,当前时节正值夏季,蚊子极多,荀攸和他的家人没道理会一点事都没有的。
古人之所以认为疟疾是瘟疫的一种,便在于一旦某个人生了疟疾,便会很快出现一大堆。
虽然说,后世人人都知道,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