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我们!”
“那本就属于我们!”
全场响应的声音无数。
“说得好!”
人们义愤填膺地举起了手。
“凭什么让那些小偷窃取了我的果实!”
“这才是最大的不公!”
曾经与他唱过反调的那位避难所专家已经老了。
老人试图平息弥漫在会议厅中的狂热,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这时候任何温和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只能用征求的目光,甚至于哀求的眼神看着那个野心勃勃的中年男人。
“你说平等……可黑卡本身就已经够不平等了,我们可以提高大伙儿们待遇,限制那些奸商的花销,比如让他们交更多的税,禁止他们在酒吧里把人的衣服脱掉……办法还是很多的。”
“这是两码事!”那个中年人毫不犹豫地反驳道,“我们现在讨论的是筹码!那些有钱的商人可以肆意的挥霍,而我们还要像苦修士一样在这里讨论怎么让他们过的更好,人们甚至都忘记了到底是谁让他们过上的好日子!我的父亲死在了拓荒队中,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为今天的巨石城感到耻辱!”
他知道。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毕竟蓝地鼠可没有为巨石城这般牺牲过。
这儿的大多数人们都是英雄的后裔,他们的祖辈或多或少付出了汗水甚至生命。
这已经不单单只是公平的问题,更关乎他们心中的正义。
而他认为自己所求的其实并不多,仅仅是要求那些被金钱蒙蔽双眼的人们,也抬起头看一看他们这些真正的英雄。
他们可能没有父辈那么伟大,但也是做了很多事情的。
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看着那些默不作声的蓝外套们,提出了一个能够拉拢保守派们的折中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