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乔悦第二到,还是喝水,说话,简单洗漱。
回房间后,乔悦护肤,傅知易想找乔悦说话,乔悦有一句没一句应得懒。
傅知易故意问季礼和沈言曦的事希望乔悦接话,乔悦知道傅知易问的目的,打哈哈装傻。
护完肤,乔悦关灯躺下。
房间对角暗了。
傅知易眼里的光也灭了。
一会儿。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他问。
这次,乔悦应都没应。
傅知易盯着乔悦背影。
乔悦一动不动。
良久。
久到傅知易以为乔悦已经睡着时,乔悦平缓的嗓音越?并不宽敞的房间传到傅知易耳里。
她道:“整件事情你没错,我也没错,只是你有你的原生家庭和处事态度,我有我的原生家庭和处事态度,这两者之间存在很厚的壁垒,我不确定我们不到一年的相爱是否能打破这层壁垒。”
傅知易没应。
乔悦在安静中继续:“如果打破了,我们以后都不会有问题,如果没打破,我们一别两宽就做朋友,不管怎样,我们都不是撕破脸皮的性格。”
傅知易还是没应。
乔悦声音听上去无异,斜流的眼泪却淌湿了枕头:“其实,我有时候会怨自己,怨自己的家庭,怨自己的经历,怨自己的唯利是图小肚鸡肠,我觉得你同事说得没错,也就言曦介绍我们认识的时候,我们没有利益牵扯,如果有利益牵扯,我为了利益也能和你在一起……满身铜臭的女人真令人讨厌,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就是这样,我没办法否认,也没办法改变……”
尾音稍有哽咽之时,乔悦收了话。
傅知易问:“你在哭吗?”
乔悦顿了顿,明明大热天她却裹紧了被子:“没有。”
傅知易好似不追究哭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