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油脂的烤兔,自号老七的少年看着,不由的感叹。
李二一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天狼人,家家有牛羊,每日不是喝奶,就是吃肉?”
老七的双眼,似乎能洞彻人心。
李二一已然不怕他了,冷哼道:“时不时,还能南下打草谷,劫掠边民,好不快活!”
“这世上,自然不乏野心家,为争权夺利而掀起战争,可这世上,也没有人人好战嗜血的族群……”
老七闻言,叹了口气:
“南下,是因为,真个活不下去了……大风雪、旱灾、蝗灾、瘟疫、疾病……
塞外苦寒,到底是什么模样,你们,是想象不到的……”
李二一几乎被气笑了:
“你们活不下去,就来抢我们?!”
“生而为人,谁又规定,这中原,只属于你们?”
望着燃烧的篝火,老七神色平淡:
“三千年了,轮,也该轮到我们……”
“痴心妄想!”
李二一扯了扯领口,他突然觉得自己好似也不是很怕死,但很快,他就发现這是错觉。
那一双深沉若海的眸光之中,似有最为可怖的暴风雪,让他望之就几乎被冻僵。
“以你的年岁、武功、出身,虽然侥幸得了道果,但也止步于此了,若你愿意,我来助你完成仪式,如何?”
老七认真的看着李二一。
“我……”
李二一有些心动。
自家人知晓自家事,他这仪式十分之离谱,居然是要他主动为人布施霉运……
因此,他后来就没有想过去找杨狱,知晓他在拦山关後,离开的也很果断。
因为他的仪式,早已开始,霉运,无时无刻都在传播。
见李二一不答,老七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