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自干,将酒肉放下,躬身等候。
秦厉虎翻身而起,取来酒肉大快朵颐,他饭量奇大,无肉不欢,连肉带着骨头都嚼碎咽了下去。
“瞧上老夫的武功了?还是,兵法?”
周一面色一红,却也不隐藏心思:
“武功!”
“这世上,到底没有白吃的酒肉,可惜,你要学老夫的武功,这算盘,却是打错了地方……”
秦厉虎随手擦了擦嘴上油脂,淡淡道:
“伱可知,老夫出身?”
周一知道,但却摇头。
“奸猾的小子。”
秦厉虎冷哼一声:
“秦某还没生,爹就死了,还没多大,家人就死光了,本也没几两的家底,也被一扫而空。
这武功,自然不是什么高级货……黑虎拳,你听说过没有?”
“黑,黑虎拳……”
周一心头‘咯噔’一声,神色微变:“哪个,哪个黑虎拳?”
秦厉虎‘嘿’笑一声,带着嘲弄:
“就是随处可见,谁都能学那個……”
“不可能!”
周一猛然摇头,复又苦笑:“您老便是不教我,却又何必消遣小的?您老怎么可能学这样的武功……”
“你不信,其实,很多人都不信。”
秦厉虎从身上抓了只虱子,轻轻捏死:
“老夫出身不好,人缘也差,除了军中大路货的黑虎拳,也着实学不到什么……”
“老夫不吃这酒肉,拳法,你要学吗?”
面对询问,周一咬牙应了,然而……
“真的是黑虎拳……”
周一有些呆滞,质疑。
“你算个什么,值得老夫去骗?”
秦厉虎冷笑一声,一抖手将其甩出了巷道,方才揉着肚子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