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道之人,不贪恋权势,你不想参加,没人会逼你!”
林秀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越加觉得陛下举办的蹴鞠有问题,为什么迫切的需要自己参加?搞什么鬼?
不过嘛,林秀也知道房玄龄不会害自己,所以也不是不能参加。正好机会难得,林秀可以以此为把柄,让房玄龄替自己调查薛宗道一案。
想到这里,林秀对房遗爱说道:“房二,还是你懂我!走,为了庆祝长孙冲扫大街,我请你吃酒!”
房遗爱连连点头,不过目光却瞅着陛下赐下的赏钱。
林秀一摆手,房遗爱立即跑过去,拎着一贯贯的钱,脸上笑开了花。
......
朱雀大街的一角,长孙冲拿着扫帚,呆呆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
幸好他带着帷帽,帽上有垂下的黑纱,遮住了面容。若是以真面目示人,那这扫帚是滚烫的。
不过行人的指指点点,也让他浑身不自在。
“瞧,这人扫大街还带着帷帽,不敢见人吗?”
“估计是奇丑无比,怕吓坏行人!这里可是大唐长安城!就算是扫大街的也要注意形象!”
“还别说,长安城就是长安城,瞧,还给他配备了护卫呢!”
“我来自吐蕃,听闻大唐长安城繁华似锦、秩序井然,如今亲眼所见果然如此,连扫大街的人都配备了护卫!传闻诚不欺人啊!”
“天朝不愧是天朝!”
......
议论声传入长孙冲的耳朵里,让他咬牙切齿,心中对林秀的恨意倾尽黄河之水都难以洗净。
“林秀,你不仅让我丢人,而且坏了我的姻缘,此仇不报,誓不为人!”长孙冲握紧扫帚,在心中咆哮。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申时末,长孙冲立即丢掉扫帚,逃离了朱雀大街。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