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刺,也许这根刺一直不会起作用,但是,在某个合适的时刻,合适的场合,却可能发挥奇效。
一辆小汽车在路边停下。
“好了,停下吧。”程千帆也对黄包车夫说道。
他下了车,随手将钞票放在座位上,“不用找了。”
在车夫千恩万谢中,小程巡长上了车子。
“帆哥。”李浩说道。
“三本次郎临时更改了决定,安排我明天再和阮至渊见面。”程千帆摇摇头说道。
“那现在去哪里?”李浩问道。
“去沈大成糕点铺。”程千帆想了想说道,若兰爱吃条头糕,小宝,恩,小宝什么好吃的都喜欢吃。
“是。”李浩按了下喇叭,‘驱赶’了横穿马路的路人,一个掉头,朝着沈大成糕点铺子的方向开去。
“什么味道?”程千帆嗅了嗅鼻子。
“我买了些小杂鱼,放后备箱的小桶里了。”李浩笑着说道。
“得亏你还记着。”程千帆笑了说道,小宝提了好几次,要他给猫咪买小鱼吃,程千帆却老是忙的忘记了。
程千帆今天特别提前告诉了李浩,要他抽空去买一些小杂鱼,浩子对他吩咐的事情自然不会忘记。
……
特高课秘密驻地。
“荒木君,你对于宫崎的那番分析怎么看?”三本次郎的办公桌上放了一枚高脚杯,他的目光盯着杯中的红酒看,他喜欢红酒,更确切的说是喜欢红酒的颜色。
“我认为宫崎君的分析还是极为有道理的。”荒木播磨说道。
“噢?”三本次郎看了荒木播磨一眼。
“汪康年严刑拷打童学咏,童学咏开口了,按照常理,以汪康年一直以来所表现出的对红党的痛恨态度,他应该继续审问,争取挖出更多的情报,达到对红党造成更大杀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