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也好,对于魏武卒其实是大打折扣的,因为二者本身就不在一个阶级,利益自然并不相同。
“进攻!”
随着魏将昌佰一声令下,五千名魏武卒扛着随军携带的攻城长梯,向东梁城发起了攻势。
既然对方展开攻势,东梁也不再客气。
“放箭!”
随着章贲的命令,守城士卒纷纷举弩射向城外。
但很可惜,这稀稀拉拉的箭雨对于身穿厚甲的魏武卒而言不算太大的威胁,只见那些魏武卒们举起盾牌,继续冲锋,速度较之先前竟几乎没有减缓。
而就在这时,东梁城上的弩车开始发威,只见邦地一声轻响,粗粗有手臂长、拇指般粗细的弩矢从弩车上弹射而出,嗖地一声没入城外的魏军人潮中,噗地一声就洞穿了一名魏武卒的胸部,继而没入了他身后另一名魏武卒的胸腹。
噗通,两名魏武卒同时倒下。
“邦——”
又是一箭,啪地一声击碎了一名魏武卒手中的盾牌,余劲将这名魏武卒的胸腹射了个对穿。
床弩?
亲眼看到同伴惨状的魏武卒们骇然地看向城头,说他们恐惧也好,被激怒了也罢,他们冲锋的势头变得愈发迅猛。
砰!
首架攻城长梯架在了东梁城下,十几名魏武卒争先恐后地攀爬上去。
“接战!让这些魏卒瞧瞧我东梁军的骨气!”
“喔喔——”
随着章贲的大吼,守城的东梁卒纷纷端起兵器堵上了墙垛,包括乐沛等前魏国的士卒。
不可否认魏武卒确实悍勇,个人实力也极为出众,但守城的东梁军卒亦不孬,他们大多都是经历东梁之战、旧梁之战的士卒,甚至还有像乐沛等前魏国正军出身的兵将,再加上守城的优势,魏武卒一时间竟无法攻上城。
见此,魏将昌佰大为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