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有他,少女原就心思烂漫,出言打趣道:“不想还是苏侯的亲族子弟,失敬失敬,苏兄,在下纪同,鲁国人。”
苏照笑了笑,道:“纪兄说笑了,有苏一氏子弟也是苏国平常百姓罢了,功名利禄一样要靠自己双手打拼,倒是兄台,才学博达,下场科考,如能榜上有名,有朝一日位列公卿都不是奢望,那才是前途无量呢。”
纪雨桐笑了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别说,这试卷出的还真是不同一般,恐怕难倒了不少人。”
“谁说不是呢,兄台,也不知道谁出的,竟然让我等断案子!我等又不是刀笔小吏!”邻桌一个用饭的食客,同样也是前来应考的士子,抱怨说道。
此言一出,就是引起了周围数名士子的附和之声,显然对苏照出的一些“应用题”颇感头疼。
有不少读书人,一生所学,都是微言大义的圣贤道理文章,至于明晰律法,精通易数者,毕竟是少之又少。
听着周方一些士子的议论,苏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问道:“听他们说策论共有两道,择一而作,纪兄选了哪一道?”
纪雨桐道:“当然是第二道了。”
苏照闻言,神色顿了顿,正色道:“第二道,如答得空泛,言之无物,恐难以出彩。”
纪雨桐轻轻一笑道:“那就不空空而谈就是了,总之我自觉尚可。”
苏照闻言,眸光闪烁一抹颇为有趣的笑意,思忖道,“倒是自信。”
盖因,周围正在就食着馄炖一众士子,听着二人的对话,就有人冷哼一声,低声道:“大言不惭。”
纪雨桐也不理那一群士子,看向苏照,微微笑道:“我自觉文章锦绣,高屋建瓴,就看那苏侯识货不识货了。”
苏照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荆钗布裙的妇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炖走来,笑意盈盈地看向纪雨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