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朝朱由校大声喊了起来。
朱由校先看一眼被官兵隔绝在外的其他百姓,然后又才回头看了一眼龚廷祥:“那你说说是谁先动的手。”
“姓龚的,明明是你先惹的我!”
这时候,同样被军士摁在地上的万维枢大声回了一句,然后也朝朱由校喊道:
“皇上,我们冤枉啊,我们没有大逆不道,我们只是想向您献言,想让朝廷知道天下民意!”
“陛下,请变一家之法而为天下之法,并还天下万民以自由啊,此乃天下万民之愿啊!”
“陛下,难道真的觉得,现在这种以天下奉一人的制度真的好吗?利不欲其遗于下,福必欲其敛于上,以天下奉一人就是这样的状态啊!陛下!”
万维枢这时候继续大声喊道。
朱由校听后笑了起来,但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来到了龚廷祥面前来,问道:“你觉得他刚才说的对吗?”
“不对!”
龚廷祥大声回了一句。
“那你给朕陈述一下,你觉得不对的理由。”
朱由校回道。
“回皇上,法乃执政者驭民之术,其术乃循于道,道当以汉家利益为本,这才是为天下之法,而非是由天下人定法!”
“因天下人太多矣!”
“以我大明之大,亿兆百姓,人人皆有自己的法,即有自己的术,若都使之为国家之法如何能行?故有言曰:谋略可归之于众人,但定法需归之于一人!”
“也就是说,我大明只能有一个领袖,那就是天子!哪怕多一个人,若能分享王权,便会产生乱象!君权被外戚分享、被宦官分享、被权相分享而导致朝局纷乱乃至天下纷乱的例子,难道还少吗?!”
龚廷祥说后就大声回了一句,又对万维枢道:“所以,我说你们是居心叵测!”
温体仁、卢象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