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当时某与孟德,还有袁本初、袁公路都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曹休被引起了好奇心,心中竟是稍稍安宁下来。
“袁本初当时已是袁家家主继承人,所以他最大的心愿便是使袁家更上一层楼,使所有汉民尽知汝南袁家的声威。现在看来,倒是差不多办到了,也不可能完全办到了。”
公孙度眼现回忆之色,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
“袁公路这厮则是心比天高,扬言欲要留名青史,呵,现在看来他倒是完成了前半句,名是留下了,只是并非什么好名声。”
“某呢,只有一愿,惟愿百姓安居乐业,有吃有穿,不用担心哪天就会被饿死。到目前为止,却是没能办到。”
“明公果真圣人也!”
曹休满是敬服的赞了一句,然后又道:“明公治下已经达到了明公所想,如今年初又传讯四方,欲要于大汉各州施行,想来要不了两年,明公所愿便能彻底实现。”
公孙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却没有接茬,只是道:“我们三个,除了为了自身,便是假大空,唯有孟德,乃不二之忠臣,因他所言,惟愿死后墓碑上能刻着‘汉已故征西大将军之墓’几个字。”
“足可见孟德对朝廷的忠心!或许这也是孟德会在危机时刻出兵解救陛下的缘故!”
曹休闻言面露微笑,似是被夸赞的人是他一般。
公孙度猛的话音一转,恨恨道:“只不过,难道孟德为了这个,连百姓的死活都完全不顾了吗?”
“城内所有水源投毒?决堤淹城?致使百姓死伤无数?”
曹休面上的笑意收敛,再无半点表情。
公孙度犹自看着他说道:“大汉的百姓,真的就这么不重要吗?还是说为了达到目的就可以不择手段吗?”
曹休闻言恍若未绝,只是定定的看着不远处,却是瞧也不瞧公孙